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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托邦式社會的構建

2019.04.30      點擊: 84

  “主流電影”廣義而言,是說對我們時代潮流中具備主導因素的電影的泛稱主流電影,而狹義上,是指只是以時代主旋律要求為中心的積極向上的時代藝術作品成為主流電影。《一出好戲》這部累計13個億票房的商業影片明顯歸為前者。影片主要講述了社會底層普通民眾馬進每天習慣性的購買彩票,妄想一夜爆富,改變命運。一日,公司全體員工出海團建,在旅行路途中,馬進收到了彩票中獎信息,但一場突如其來的滔天巨浪打破了一切,全體人員被困荒島,喪失了一切與外界的聯系,在封閉小島的背景下,失去規則、失去階級、失去財富的他們呈現出人性百態的浮世繪。本篇主要從電影創作的主題意蘊方向進行分析。
  電影這門綜合藝術本身便具有著社會功能屬性,即再現功能、表現功能、審美功能、教育功能和傳播功能。而現在觀看電影的受眾對于電影也有著自己的訴求,比如文化訴求,情感訴求,現實訴求,道德訴求,合理利用它的屬性功能來更好的滿足現在社會人們的訴求是現在主流電影需要完成的目標。單純追求技術化制造恢弘場景的影片已無法立足于市場,如馮小剛的影片《夜宴》飽受批判。《一出好戲》這部影片在主題意蘊的表達方面,便側重于展現反應現實社會人性需求本質在不同外界環境中的變化與發展。并且以現實社會中“職場”這一標簽下的群體為藍本,重建了并映射了社會發展進程中存在的問題,以及對寄情于構造烏托邦體制來逃避現實的諷刺。
  一、影片人物設置群體方面
  本部影片設置很多輔助發展情節的人物角色,通過這一被領導的群體來表現了容易被忽略的從眾型弱者在危機環境下的選擇與反應和有突出特征的部分社會群體形象。影片開篇,通過以老潘為代表的員工群體大多表現出對張總即領導階級諂媚,對同級同事不屑來交代并暗諷職場中阿諛奉承的著這一普遍現象的大環境。當戲劇沖突開始發生,個人與自然力量之間發生危機矛盾時,個人人性中的自私與小我的利益心逐漸顯露。在被困荒島孤立無援的封建環境中,通過所謂的“權威專家”史教授,說出“隕石墜海、世界末日”的理論,加劇這個群體中人物惶恐的心理感受。將原本團體,人物之間就有各自本身的分工和地位打亂、原始積累清零,一切從頭開始。于是影片開始進入發展的第一階段“原始部落”階段,領導者是靠物資的賞罰和暴力的壓榨來進行地位維系。在這個階段里,人物角色漸漸脫掉原本文明社會中各自的屬性和秉性,像動物一樣地彼此攻擊和掠奪。馬斯洛理論中談到人有五個層次的需求,最低生理需求、(饑、渴、衣、住、行等方面)到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到最高自我實現需求,而當最低層次生存問題解決之后,對其他需求的渴望逐漸展現。群體原有的員工階層劃分成兩個派系,一種是安于現狀,他們接受了小王的管理。而另一個派以張老板為首,開始趨向于獨立和尊重。并把以小王為代表的群體稱之為猴子一樣活著的人。于是影片進入到了第二個階段,“獨裁專制”階段。作為領導階級的張總,憑借擁有更先進工具和更好居住環境的地方,用撲克牌記錄并設定等量交換的物資,代替貨幣。創造了撲克牌經濟體系,而越早跟隨張總進入他的計價體系的,越能擁有更多的撲克牌,后來者只能遵守前人建立的游戲規則,用更少的原始積累成為烘托上層階級的底層勞動力。于是上層享樂,中層算計,底層拼命勞作,廢棄大船里的“小社會”由此建立。而身為資本家的張總,掌握著“貨幣”的規則,并在后來玩起了貨幣超發和通貨膨脹的戲碼。
  影片在逐漸建構成現代社會模型后,作為喜劇電影,插入了無厘頭風格元素,通過天降魚的荒謬的行為扶持主人公,給予物資資本,去建立導演主觀意蘊中的理想國。運用了行動全面發展中重要的戲劇手段“突轉”,制造情節戲劇性沖突。這一概念最先由亞里士多德在《詩學》中提出并論述,指出復雜的戲劇結構包含著“突然”和“發現”。這一概念的出現形態具有“突然性”,但有著內在的漸變過程,兩者具有著辯證關系。這一轉折不單單是情節上的轉折,還包括著人物情感,命運,思想,性格,心理等突然轉變使故事具有戲劇性。
  二、影片人物設置主人公方面
  本部影片用具有戲劇沖突性的情節以及遞進式的敘事方式建立完整脈絡,展現主人公的思想轉變歷程。
  社會學家一般想要憧憬建立一個公平、健全、文明、和諧的理想型社會。但現實往往是一種社會制度建立,在解決前一個社會制度缺陷后,必然產生新的缺陷及無法消除的矛盾。導演將這一“烏托邦”式主觀意愿強行建構在本部影片在第三階段,影片發展進程被外力打破,憑借著天降的不可再生資源,馬進和小興建立了新型社會形態。他的新家園的思想理念讓眾人達成了統一共識。一是群體性和善友愛共產主義,人和人之間都需要友善融洽的關系,而這恰恰時人員群眾最缺少的。來到荒島,人們都暴露出了人性本質惡行,13世紀希臘神父多瑪斯·阿奎納列舉出的,如嫉妒,憤怒,傲慢,懶惰,貪婪,淫欲,暴食。這使得他們之間缺乏信任。馬進給予了他們信任的基礎。二是進一步的加強精神文明建設,通過舞蹈聚會等傳統形式營造儀式感滿足感。那么,到底是人性本來是還是簡單的,還是社會和環境讓它變得復雜,還是它本來就是復雜的?
  戲劇的情節發展必然要面對沖突及不和諧因素,除主體行動之外,有著與之相對應的反行動,兩者此消彼長來加劇故事戲劇性,于是主人公馬進和小興小王在親眼目睹輪船出現,發現世界依舊存在時,他所建構的烏托邦即將幻滅時,他與跟班放棄不了既得的社會地位和權力。亞里士多德將情節中“發現”分為了五種形式,標記性、拼湊式、回憶式、推理式、復雜式、而主人公對于既定事實的重新發現起到了改變人物行動及命運的作用,具有著特殊意義。他拒絕接受現實,也映射著理想與現實社會的差距不可逆轉。
  戲劇的高潮與結局通常聯系在一起,主人公在珊珊的情感表達中找到了人的自我實現價值,在社會問題中,堅持自己的信念,完成了人物的升華親自燒毀了由自己建立的“理想國”,勇于回到了現實社會中。而小興則出現了選擇性失憶,永遠沉浸在烏托邦式的悲劇中。
  參考文獻
  [1]蹇河沿.編劇的藝術[M].云南大學出版社,2009.
  [2]楊遠嬰.電影概論[M].北京聯合出版公司,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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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吳戈.戲劇本質新論[M]云南大學出版社,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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